宣政殿内,聚集了萧承和萧继两人,谢予将印澧引进来时,也跟着立在晋元帝身旁,却不被晋元帝威慑压得教人忽略了他的存在。
晋元帝抽出一本奏折,让谢予交给两位皇子传阅,萧承打开奏折脸色微微一变,又微微抬眸看向印澧,神情有些凝滞。
萧继抬手接过,也愣了一瞬,阖上奏折,目光瞥了一眼印澧道:“漠北想要求娶公主,以求两国交好。”
印澧寒星似的眸子碎成点点星光,寒意涌现,却是沉默不语。
“朕要你们来便是为了商议此事。”晋元帝道。
自古和亲公主都是嫡公主,如今晋元帝膝下没有嫡公主,那么矛头指向的便是最受宠爱的怀鄞公主。
“漠北铁骑最是凶狠,我晋朝可深受其苦扰,二十多年前,谢致将其打得节节败退,收回城池还将其逼退回塔纳河,只是可惜了…”晋元帝话语一顿,这是这句可惜到底是可惜谢致谋逆还是晋元帝可惜自己太早将谢家铲除。
萧承懒散的神色收敛,沉声道:“漠北如何是在求娶嫡公主这分明是在示威,逼迫我晋朝下嫁公主,一旦战事再起,公主如何自处。”
萧继勾唇冷笑一下,道:“二哥此言诧异,下嫁公主是为北疆百姓考虑,战事再起,百姓可是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晋元帝瞥了一眼,站在下面冷清一派的印澧,见他脸色微凝,笑了一下,到底还是年纪小。
“元裔君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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