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贵妃心里气结,可思及更远,她儿要登基皇位,皇长子最好是嫡子,虽惋惜那个被流掉的孩子,可是她更看重以后容涵肚子的孩子。
戚贵妃微微蹙眉问:“涵儿还未入府之前可是侧妃在打理府中事宜,她说病了便是什么也不管了,不然哪会闹出林良人的事。”
她看向容涵:“日后你要好好约束殿下府中侍妾,若在闹出这种笑话,你这个皇子妃面子上可也不好看。”
容涵低垂着头:“涵儿知晓。”
见容涵乖顺,戚贵妃又道:“本宫之所以选你做殿下皇子妃,不仅是因为容王府,不仅是因为你与我都流着戚家的血,还是因为一个女人要有手段才能笼络住男人,还能让他无后顾之忧,涵儿你莫要姨母失望才好。”
容涵跪下,眼眸阴翳变得很深,凝聚成一种执念道:“涵儿明白。”
戚贵妃端着茶盏喝了一口热茶后,目光幽幽看向外面:“过了多久了”
容涵微微抬头,顺着戚贵妃目光看了过去,顿时明白他说的是萧继在晋元帝的宣
政殿待了多久,她背脊挺直,低头道:“约莫有两个时辰了。”
戚贵妃眉眼一黯,将手中茶盏放下,喃喃道:“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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