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夫人还在继续:“可我又怎么敢拿整个容王府来赌,如今容不得我后悔了。”
因为容老夫人知晓自己若是再来一次她还是听容王爷的话,没有半分留情的将容沨和裴氏赶出谢家。
留椿斋。
戚氏紧紧握着容涵的手,眼眶有些发红:“我儿终于要出嫁了。”
容涵眼睛也有些酸涩,眼眶里汇聚着泪水,泫然欲泣:“阿娘以后一人在王府,要自己保重自己,女儿寻得机会就来看望阿娘。”
戚氏点了点头,用着帕子拭着容涵的泪意:“以后你便是三皇子妃了,要记着阿娘和你说的话,你不必害怕拿着侍妾算计你,若你们相安无事,便不要明面上与她们冲突,寻着机会让三皇子殿下自己去处置了她们。”
容涵眼底阴翳一瞬,只听戚氏又喃喃道:“从此就没有比得上你,容沨能得陛下饶恕又如何,可惜选了一个阉人,当真是教人笑话,日后你坐稳了自己的位置,轻易便能让她向你求饶。”
容涵张了张嘴,心中情绪莫名,后来被喜娘催着说吉时到了,还来不及再对戚氏多说些什么,就被盖上红盖头。
柳叶与喜娘一边一个搀扶着她上了花车,一路敲敲打打,锣鼓喧天,鞭炮声不绝,穿过街道,一路想着三皇子府去。
而这时街道另一处巷子里,被人群阻拦在了原地的马车里,坐着一位霞色衣裙的姑娘,她肌肤白皙得能将青筋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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