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幽幽盯着容涵,嘴唇微弯:“容六姑娘说我认错,那便认错了就是。”
说着两枚簪子都戴在了容涵头上,裴沨还细细观赏了片刻。
众人只觉这剑拔弩张的氛围稍稍缓和了一些,却见裴沨落座后,又淡淡问了一句:“说来从前你容王府背弃的王妃与我一样姓裴,却也不知她带来的嫁妆你们是如何处置的。”
容老夫人面色沉了一瞬,浑浊的眸子露出一丝冷意:“夫人,口口声称我容王府背弃裴氏,这是有意污蔑我王府名声?”
裴沨低笑一声,眼眸轻抬,横着一丝幽深之意:“众所周知,裴氏嫁入容王府时,是带来千万嫁妆,濮州裴家更是捐献一半家财于国库,助力晋朝抵御外敌。若是没有那钱财,远在前线杀敌的容王爷能否全身而退都未可知。”
“裴氏母族于晋朝有功,也于容王府有恩……”
裴氏被休一事,容王府受到许多流言蜚语纷扰,皆是抨击容王府无情。
裴沨此话一出,其他人那份同情弱者的“正义”又被煽动了起来。
戚氏咬咬牙,故作平静道:“当年陛下赐婚,也是一段佳话,可如今是裴氏执意要与王爷和离,不然陛下怎么回罔顾有功之臣,收回圣意。”
她颠倒黑白,如今全然成了裴氏一人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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