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宁静,偶有鸟鸣水声与风声,戚氏只听得一声低笑。
整个人不由紧张,紧绷着身子起来。
卷茱察觉戚氏神色不对,心以为是这位元裔君夫人与元裔君一般令人闻风丧胆,教人不寒而栗,惊惧不已后,将脑袋深深含在胸口处。
裴沨嘴角微弯,噙着一丝凉凉的笑意:“王妃盛情,我又怎么好推拒,必定备上大礼。”
戚氏眼眸一黯,又问:“容家进京不过数月,虽早有听闻不归山之名,却只闻印小公子名讳,不曾听说夫人之名。”
“无名之辈,何须让人记住。”裴沨一手握着腕间玉镯,慢条斯理地轻轻转动着。
戚氏紧追不放:“若真是无名之辈,又怎么会被陛下赐婚与元裔君。”
此话一出,裴沨面色一瞬冷了下来,眸子里的冷冽之色,凝结成冰霜。
周遭侍卫更是齐欻欻抽出长剑,寒光闪现掠过戚氏脸庞,戚氏强撑着笑意,冷嘲道:“本王妃实话实说,夫人这是动怒了?”
裴沨敛下冷意,轻轻笑着:“把剑收回来去,夫君让你们护我周全,可不是教你们随意张狂。”
戚氏笑着,微微扬起下巴,以为是这位元裔君夫人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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