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下跌坐在地上,背后一身冷汗。
怀鄞霍地回头,容沨!
谢予轻轻走着,此刻他越发沉静了,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沉重和缓慢,他目光幽幽盯着床榻上好似睡过去一样的容沨。
他的小丫头睡觉总是不规矩才不会睡得这么老实,快点醒过来……
谢予心中好似积压着一口郁气,眉心浮现隐隐一团黑气一样,在走进床榻时,喉咙一阵腥甜,热血涌上吐了出来。而他脚下一个踉跄半跪在地上,应书惊道:“主子!”
“滚。”谢予淡然抹掉嘴角血迹,应书也不敢上前。
他握住容沨的手,一言不发。
只听忍冬急急地走了进来,道:“陛下来了。”
谢予目光森寒地抬起头,怀鄞面色一变道:“我出去应付着,你好好看着容沨。”
后又对容沨道:“杜太医你是名医若连你都觉得救不了人,那才是真的没救了,还请杜太医再试上一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