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容沨拿命去搏也是相信,相信谢予会来救她……
谢予神色沉静有地有些可怕:“救她。”
杜太医面露难色,沉声道:“还请元裔君将郡主平放,臣且为郡主施针,一切只能静看天命。”
杜太医从自己的针灸袋了,取出一列银针分别在容沨几个重要的穴道扎下,按照常理说,若是扎在这几个穴道,便是一脚踏入鬼门关的人也该有轻微的反应,可眼前之人却恍若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杜太医额头上的越来越多,屏息敛声,小心翼翼落下最后一根银针后,大口喘息着,面色沉沉道:“这银针过一柱香后,臣会取下,若在那时郡主脉象还是如此虚弱无力……”
后面的话,杜太医根本就不敢说了。
怀鄞一下跌回在座位上:“怎么会?”说着,她小心翼翼看向谢予,却察觉不出他一丝情绪。
只见谢予兀自转身对着应书道:“我不想等了。”
怀鄞脸色霍地一变,急忙拦住他道:“你要做什么!”
又将屋里除杜太医和应书之外的人通通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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