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帝微眯着眼睛,又闭了闭眼,“贵妃对朕之心一如从前,也盼贵妃所愿从未改变。近日发生的事太多,朕也很是疲惫,因为不愿相信有些东西到最后是面目全非。”
戚贵妃低垂着头,半边脸被垂下的青丝遮挡,眼底神色霍地一变,又瞬时恢复平静。
这时,外面来了太监,先是对着晋元帝和戚贵妃两人行了礼,晋元帝一见来人,不动声色地站起了身子,却见太监在晋元帝耳边低语了几句,晋元帝脸色顿时阴沉至极。
他冷声道:“既然谢予将他送去了慎刑司,那就不必再回来了。”
太监脸色一白,虚虚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晋元帝转身看着戚贵妃,安抚道:“你好好养伤,朕明日再来看你。”
说着就要离去。
戚贵妃急忙起身,一声陛下都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看着晋元帝迈出了殿门。
就是割肉舍命,到最后还是比不过一张肖似谢濯的脸,戚贵妃倒了回去,痴痴地大笑起来。
而谢予这边,抱着容沨离去,就直接去了怀鄞的菁芜轩,怀瑾见着谢予怀里的容沨,一手无力垂下,心脏咯噔一跳。
连忙让开路,引着谢予进到寝殿里,又催促着忍冬姑姑道:“去看看杜太医到哪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