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偏院儿地界偏僻,容沨就被她们扔在地上,地上寒气侵入身体里,不断啃食着她的血肉。
身体感官已经变得麻木,仅存的一丝意识木木地看着四周。
从伽蓝偏院儿出来后,谁也不再提起容二姑娘与王家公子结亲下聘那日发生的事情,前去寿安堂请安时,容老夫人冰冷凌厉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容沨身上,容沨神情已然麻木,只是内心有个声音在说,不是自己做的。
容沨愣愣地看向她的二姐姐想要说话,却见她神情冷漠至极,理也不理她半分。
画面一转,却是容侯爷答应沈将军府将她许配给沈少期,大婚那日,容沨头上盖着红色喜帕,眼前全是红色,突然喜帕被人掀起。
容沨惊了一下,缓缓抬头,她看着沈少期的脸不知为何心里有那么一丝隐隐的恶心,她强压下这莫名的感觉,张嘴想要说话。
沈少期冷哼一声,嫌恶道:“你好好做你的少将军夫人,若是让我知晓不知检点,与外人勾三搭四,就别怪我教你难做。”
新婚之夜,沈少期并未留宿容沨这里,她和衣睡下,却是在深夜惊醒。
她取下头上沉重的凤冠穿着一身红衣如同游魂一般四处游荡着,仿佛间她听得动静,微微侧头面无表情地从微微推开的一条缝隙的窗户前看到她所谓的夫君和她的双生妹妹紧紧相拥。
黑暗中,容沨一身红衣都仿佛成了黑白,与屋子的昏黄的烛光隔成了两个世界,她仿佛看见了容涟微微抬起头仍沈少期在她的劲脖处亲吻冲着莫名的笑了笑。
幼时,母亲和父亲对容沨冷待的回忆,一下涌上心头,痛苦的回忆撕扯着她的身体,她一下低头揪着自己的衣襟,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霍地一亮。
只是两手却是刺痛得有些颤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