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车外,站着的却是一个白面小太监,长得还算讨喜,手里架着拂尘,见着容沨立马就行了一礼道:“见过容郡主。”
容沨眉眼微动问:“怎么不是忍冬姑姑来?”
小太监觍着脸道:“忍冬姑姑病了,其他几位姐姐要陪着公主殿下,这才让奴才得了这个美差。”
容沨借着力上了马车,抵着小太监要关上的车门:“你说你在怀鄞公主那里当差,怎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小太监苦笑道:“郡主娘娘这是担心奴才骗了你?可这宫车总不是造假的,你且进宫去,瞧瞧到底是公主殿下召见你。”
说着见容沨收回抵住门的手,这才赶忙将车门关上,又拿着袖口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甩拂尘道:“走吧。”
马车车轮压着道路,轱辘的声音一直没有停过,云宵透过车窗的窗格悄悄看着外面动静,良久之后,云宵隐约瞧见了宫车已经到了皇城大门却还是没有停下,而是这样径直地开了进去。
她收回目光忧心地看着容沨,压低声音道:“姑娘。”
容沨闭着的眼缓缓睁开,幽幽道:“没事的。”可此话说出来却是连她自己都存着几分怀疑,她一手微微握紧,真的会没事吗?
宫墙高高耸立,宫车却还是没有停下,一墙之隔的另一边。
谢予一身玄衣,闲庭漫步一样的走着,听得动静他微微侧头,眉眼冷漠问:“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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