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族中除名那可是天大的耻辱,且没有家族依靠,那便是任人宰割。
戚氏见容老夫人似有不忍,又急着补充道:“如今陛下怀疑容王府与三皇子联合将郡主送入宫中,就是故意想要借与谢予私情,探听圣意。母亲这不仅仅是祸乱宫闱的罪名,母亲仁慈,可到底是郡主自己做错了,难道还要拉上容王府与她一起陪葬!”
“够了!”容老夫人沉声道,她呼吸不顺,秦妈妈赶忙拍着她的心口替她顺气。
容老夫人着实想不清楚,容沨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和谢予一个阉人有所私情?
事到如今,牵连容王府,便是她心中有再多猜疑,也只能弃卒保车了。
容老夫人撑着秦妈妈的手缓缓站起:“此事由王爷做主便是,我不再过问。”
戚氏有些犹豫地抬起头问:“那王妃又该如何?”
容老夫人冷冷瞥向戚氏,冷笑一声问:“你待如何?”
戚氏脸色微微一变,咬咬牙,眼中神情浮上一丝阴狠之意,她跪在地上道:“既是要断绝关系,那便要断个干净,不要后患无穷,恐有灭门之祸。帝心如渊,即便是当年世家之首的谢氏一族,也不过短短数日皆成往日云烟。”
戚氏抓住容老夫人痛脚,容老夫人一生最看重的便是容氏一族的清誉和荣耀,这是逆鳞,谁也不能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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