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本宫真的没有料到谢予会是谢致的孩子。”
白苏低垂着头,静默不语。
只听赵淑妃还在喃喃自语道:“印书那个女人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她保下了谢致的骨肉。”
萧承与赵淑妃说,当年她救谢予一事时,她心底微微刺痛,二十年前印书带着五岁的谢予进宫看望刚怀孕的谢濯,看着谢致对着印书母子温和怜爱的模样,她心里的嫉妒如同疯狂滋长的野草,让她几欲窒息。
谢予落水,她见着那个孩子死死地抓住水边藤蔓,她其实有一瞬想要狠心推了那个孩子下去的,可是,可是他是谢致的孩子,她怎么可以……
她救了谢予,也遇上谢致前来像她道谢。
看着他,赵淑妃那时不知为何冲动说了一句:“我在宫里一点都不快乐。”
谢致那时愣了愣,虽是武将可周身气质温润如玉,如同和煦的暖阳:“那娘娘要想法子让自己好过一些,既然身处宫中,便知事事不由己,不必再像从前在宫外一般。”
赵淑妃冷嘲一笑:“可那样就不是我赵易落了,难道你就不怕我与谢濯争宠,让她受到冷待。”
谢致轻轻笑了笑:“争宠不争宠不是臣能左右之事,况且阿濯明白陛下是天下人的君主。只是娘娘在宫中要好好保重自己,变与不变,臣都记得当初在宫外恣意快活的赵小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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