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鸦青的长睫细密掩盖着他的眼眸,不顾晋元帝的愤怒揭开他的虚伪面孔:“谢予对当年之事知之甚少,可也在陛下身边随侍多年,臣猜当年陛下将懿贤皇贵妃禁足章华台起,就没有想过留她和睿亲王的性命。”
晋元帝一手重重拍在龙案上,怒不可遏地阴森盯着谢予,眼底杀意越浓,他声音缓缓:“你放肆!”
“懿贤皇贵妃家眷无一人生还,皆因谢致缘由斩首,陛下看似恩宠与她,不将其连坐只将其禁足,其实是想借宫中别人的手来替你做下害人的事,就连她腹中的孩子你也没有想过让他生下来,因为他流着谢氏一族的血,而陛下却是将懿贤皇贵妃母族全部株连的人,所以陛下不敢留。”
谢予说的每一个字都极为清晰,往日种种皆历历在目,如同走马观花一般,显现在谢予和晋元帝面前。
谢予眼底深意隐隐变得有些赤红,眼前他仿佛看不见别的东西,只有亲人淋漓的鲜血。
“当陛下得知懿贤皇贵妃诞下大皇子不过半个时辰就夭折时,心中可是在庆幸,之后又听得懿贤皇贵妃随着大皇子而去时,如负重释时,却又放不下对她的执念。”
晋元帝头痛欲裂,记忆仿佛被一把尖刀破开,他记起自己看着高公公抱着那个死婴在自己面前,脸上青紫,像是被人捂死一般。
而他的阿濯静静得躺在床榻之上,屋中生产后的血腥支起都未曾散去。
高公公问他可要查个干净。
他却道:“不必了。”
晋元帝脸色难看至极,目光如凝结冰霜:“你给朕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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