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茵气了个倒仰,指着碧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天憋出四个字:“你们欺人太甚!”
落在众人眼里,变成了罗茵一人胡搅蛮缠。
容沨问太医:“太医可查出因何而起?”
太医年过六十还留着花白的胡子,气定神闲的摇摇头:“罗小主身体并无异样,观之言行,中气十足,不像是轻易染病之人,或许是因连日天气干燥,燥火过旺引起也不一定。等臣开上几副降火的方子,调养四五日便能好了。”
等个四五日,可什么都凉了,罗茵更加笃定是容沨要害她。
容沨环顾屋子一圈,最后落在隐秘在光线微暗地方的女子身上:“你是与罗小主同住的人?”
那秀女被容沨点名,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
“我记得你今日也拿了贵妃赐的绒花,你可喜欢?”
那秀女点了点头,却不说话。
容沨眉眼一挑,都说祸起萧墙,她心里忍不住对这个秀女有几分好奇:“你拿的是哪一支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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