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贵妃捏着杯盏压在桌案上,指尖发白,重复道:“她不行。”
萧继抬头看向戚贵妃,正要反驳,却见戚贵妃目光森寒,脸上笑意柔柔,一字一句阴冷道:“她不行。”
萧继没来由升起一丝寒意,立马低垂下头:“儿子明白。”
捻秋见此生怕这两人母子间有了隔阂,端着一碟糕点放在萧继面前道:“娘娘听闻三皇子今日要进宫,命了小厨房早早备下您喜欢的吃食。”
萧继捡了一块儿,顺着台阶下:“我知母妃关心我。”
捻秋这才开口又道:“当年娘娘在宫中艰难,懿贤皇贵妃又倍受恩宠,步步小心还是躲不了别人的算计,为着三皇子娘娘如今要更得小心,容王府家的郡主性情乖戾难以约束又和怀鄞公主走得极近,万一此人两面三刀害了三皇子错失中宫之位,那就是万死也挽救不了的。”
萧继心中隔阂稍稍消除几分,放下糕点,对着戚贵妃行礼道:“是儿子说错了话,惹母妃伤心了。”
戚贵妃哀戚地撑着额头,淡声道:“你能懂我的心最好。”
萧继走后,戚贵妃躺在美人榻上,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腕处的伤疤,冷声道:“陛下可真是无情,活该当年阿濯姐姐宁愿一死也不愿留在他身边。”
捻秋闻言脸色一变,心下有些害怕,不敢接话。
戚贵妃自然瞧见捻秋有些害怕的神色,轻蔑一笑:“怕什么?这偌大的华荣殿看似金碧辉煌实则冰冷至极,我当年以为没有了阿濯姐姐,陛下就会将我放在心上,可惜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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