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眉眼微蹙,心下五味杂陈,一手搭在桌案上微微攥紧:“所以林妈妈才会这般大吵让全府的人都知晓。母亲以死求我不能入宫选秀,却有担心父亲无情瞒下她的死讯,密而不发,再强制送我入宫,待选秀之事尘埃落定后,才对外宣之容王府王妃抱病身亡。”
林妈妈苦笑:“王妃从前糊涂,愧疚郡主,可如今却是对郡主深思远虑,才出此下策。”
容沨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以后母亲若再有这种想法还请林妈妈定要劝住。”
说着,她缓缓起身,脸色又是苍白几分,若凑近细细一瞧定能看见她脸上的细小的青筋。
碧花上前扶着,此时杜太医正好施针完,容沨问:“为何杜太医不能给母亲用上千金方?”
杜太医微微一愣,坦然道:“王妃身子已有败死之相,且她求生欲不如郡主那时强烈,所以臣是万万不敢用的。”
待到两个时辰后,裴氏微微转醒,她看着床头的容沨,苦笑道:“你何苦救我,总归我死了,你才能逃过他们的摆布。”
容沨手中端着汤药,用着勺子舀了舀,轻轻吹着上面浮动的热气:“母亲死了,不过是服丧三年,父亲若真是打定主意让我进宫,不就是让我再等上三年。”
裴氏闻言,脸色难看,默默垂泪。
容沨让着林妈妈扶着裴氏坐起,给她喂着药道:“所以母亲不再要有这样求死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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