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一瞬惊愕,但面色平静听着容沨说着梦里她又再次经历的事情,没说一件谢予脸色便沉上一分,尤其是在说到沈少期为着容家权势娶她之时,脸色平静的脸色却好像阴郁的能滴出墨来。
容沨低声絮絮说着,语气轻缓,平静地好像说得不是她自己的事情,声音越来越低,却是再也撑不住地睡着了。
谢予眼底阴沉,将容沨放在床榻上睡好,轻吻了一下她的眉心,这是他心悦的人,也是他珍惜的人。
第二日,清晨。
容沨背靠着谢予有些费力下床走动着,身上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杜太医道:“长久卧床不利于行,郡主适当走动反而有利于修养,只是需记得不要受风就好。”
容沨仰起头看着谢予:“我已经没事了,你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
谢予扶着她,缓慢挪动着:“我陪你再走走。”
约莫有个小半个时辰了,谢予这才离开菁芜轩,容沨嘴唇有些发白,从前凌冽冷硬变得这般虚弱无力,倒是让人有些唏嘘。
怀鄞在容沨身旁坐下:“宜龄托人从宫外来消息,问你何时回去?你在宫里发生的事是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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