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贵妃柔柔道:“皇长孙的衣衫是二皇子妃亲自换上的,想来此前定是没有淤青的,此后便是由乳母抱着,不是你,难道你还想污蔑淑妃与本宫或是陛下?”
乳母惊得反驳不出话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赵淑妃眉头一拧,狠戾之中却还是透着一丝柔媚,戚贵妃又继续道:“陛下,皇长孙身边的下人伺候不利该罚,却是二皇子妃也该好好反省。”
赵磬瑶及时磕头道:“儿媳有错,请父皇责罚。”
晋元帝沉声道:“既然下人伺候不利,还留着干嘛?先送去慎刑司受罚,再贬入永巷。二皇子妃……”
晋元帝稍有些犹豫,旁边戚贵妃看似求情又道:“二皇子妃有错却是不该重罚,既然二皇子妃看顾皇长孙不利不如将皇长孙送入宫中扶养,好让其好生服侍二皇子。”
赵磬瑶霍地喉咙里压抑着一声凄厉的叫喊,她若是在此刻闹起来就正正钻进了戚贵妃的圈套,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骨肉分离,这是要真的剜心!
赵淑妃赶忙道:“陛下。”
晋元帝一抬手,却是让赵淑妃闭嘴的意思,他歪歪地靠在椅子上,似在考虑戚贵妃所说的话。
这边怀鄞就要压不住跳出来了,却被容沨死死扣住手肘,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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