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笑了笑道:“怀鄞虽是娇纵可行事是有分寸的,你若是想要知道她怎么了,你自己好好考完试去问她就是。”
容沨也不再多言,转身就要离去时,只听得印澧轻轻唤了一声:“阿姐。”
容沨身子一僵,机械地缓缓转过身子:“你叫我什么?”
“阿姐。”
容沨眼眶有些发红,几欲落泪,忍了又忍道:“照顾好自己。”
印澧轻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后来容沨上了孟宜龄的马车,调侃地问道:“孟姐姐瞧着是开心极了,可是听了什么好听的话,心里跟吃了蜜一样。”
孟宜龄脸色羞红,推搡了容沨一下,故意板着脸道:“我瞧你是嘴巴抹了油,油嘴滑舌的,惯会取笑我。”
两人玩笑一会儿,孟宜龄才压低声音问:“我听说怀鄞公主被陛下罚了禁足,你可是知道为了何事?”
容沨眉眼微动,摇了摇头。
孟宜龄始终走着担心:“别人都说怀鄞公主最得陛下恩宠,纵得她行事嚣张跋扈,可这些都是在不触及陛下底线而言才有的恩宠。从前她用马鞭抽了三皇子不过也是被陛下不痛不痒地训斥了几句,还道她有皇家公主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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