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她在,陛下眼里便容不下其他人,就是跋扈如赵淑妃也在莲妃那儿吃了不少亏。说来可笑,就算谢濯如此得你父皇喜欢,可惜沾染上了皇权二字便脆弱得如同一张一戳就破的白纸,你父皇害死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戚贵妃眼底聚起一丝隐秘的恨意,搭在塌上的手微微握紧:“你要记住无论做什么事,千万要手脚干净,否则一旦被人抓住把柄,万劫不复的便是我们。”
萧继沉沉地点了点头。
戚贵妃有霍地想起容沨,当初容家托戚氏给她递消息时,心里也并未当成一回事儿,多一个人能笼络住陛下的恩宠她也是愿意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容沨竟然与谢濯容貌无半点相像,可就是那一双眼睛,让人不近心里有些害怕。
选秀在即,留不留容沨着实让她有些头疼,可若是能留着她帮助萧继坐稳中宫……
“你年纪也大了,府中并皇子妃替你管束后宅也不是回事儿,你瞧着你姨母家的涵表妹如何?”戚贵妃问。
萧继无所谓娶的是谁,关键是那个女子后面的家族,他些微犹豫道:“若是贸然向父皇提起,怕是又要引许多猜忌。”
戚贵妃道:“无碍,后面之事母妃替你周全。”
八月秋试悄然而至,容沨求了容老夫人让她出府去送送裴策。
马车之中,她却是看见了孟宜龄,本来怀鄞早就闹着要出宫送印澧,可惜也不知为何被晋元帝罚了禁足,只是忍冬姑姑来了府上一次,偷偷给了她东西。
容沨示意云宵递上篮子道:“里面备了一些药丸,一对护膝,别的我想着也有人为庭表哥备下,也不就多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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