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寻声望去,只见一男子留着山羊须,面容儒雅,可惜被周身古板透出的一丝严肃冷硬之意将其打了个对折,可见印澧是将其学了个十之八九。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印石印夫子。
印夫人却是看都不看印夫子一眼:“你不管澧儿,我这个做阿娘当然不会置之不理,谁让他有一个冷心肠的父亲,容郡主与怀鄞公主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见着烦闷,你就快些离去,省得你碍着我客人的眼。”
印夫子话语一噎,在众学子面前人人害怕的印夫子也有吃瘪的时候。
怀鄞扯了扯容沨的衣袖,神情憋笑,压低声音道:“我与你说,你别看印夫子一脸严肃不好相处的模样,他可是最怕印夫人的。”
容沨也有些微诧异,她倒是听说过,当年印夫子可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求得美人归,如此珍爱也不为过。
印夫子还仍在板着面孔,看向旁边两人,却是目光落在容沨身上时,神情一瞬凝滞其中深意却不知是为何。
他放在腹前的手微微收紧,有一丝惊讶或是惊愕。
印夫子一个转身甩袖,留下一句:“既然是你请的客人,我又能多说什么,午食早就已经备下,就等你了。”
印夫子离去的步伐略微有些沉重,耳边又仿佛回响起久久不曾唤起的称呼,可惜过往已经成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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