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眼底昏沉一瞬散尽,只剩下冷清的澄净,谢予昨日来过?
她打开信纸却发现里面皆是人的名字,字迹潦草,还有滴墨,好像记录之时太过匆忙,她定睛一看,面色有些凝滞,因为上面的许多名字她在不归山考学的试榜上见过,她将三四页纸翻到了底。
内心惴惴不安,不知谢予把东西放在她这儿究竟是什么意思?
听得隔间传来动静,容沨将信纸折好塞回了枕头下。
这天容沨起得极早。
院子里还弥漫着薄雾,亭台楼阁在薄雾中忽隐忽现,早起的下人升起袅袅烟火之气,倒是添了几分人气。
谢予来不归山的事本就隐蔽,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容沨想要去找他,根本就是找不到的。
她站在廊下,眉眼始终微蹙,信纸已经被她藏在了身上,可她却不知道干什么,内心仿佛陷入黑洞之中,那种对未知的无力和一丝恐惧正在蚕食着她的冷静。
容沨一个转身回到屋子里,却是从妆奁中翻出了一把匕首,当初在青州翠珑坊买下的匕首,她缓缓打开,匕首的冷光掠在她的眼眸处,映着她眼底的决然。
端来早食的碧花和云宵两人生生见着容沨将匕首藏到了身上,差点连手中食盒都没有提住:“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容沨看向两人,冷声道:“你们去怀鄞公主和孟姑娘的住所,告诉她们今日若无其他要事,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要出来。你们两人就留在她们那里,我若不来找你们,你们就不要回来。”
碧花和云宵一时六神无主,不知容沨到底要做些什么,云宵急急地问:“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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