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身形挺直,目光炯炯:“印夫子,容沨恳求你。兔死狐悲,印夫子你救得更是不归山。”
印夫子眉头紧锁,目光微凝:“你想救得是谢予。”他语气笃定,并没有一丝疑惑之意。
“不归山一事,无论好与坏,最终倒霉的都只是谢予,你为何要救他?”
容沨认真道:“我必须要救他。”
与她而言,谢予就是命。
印夫子冷笑:“你若这样说,那我救不了他。”
容沨意味莫名道:“就凭他姓谢,不管他身份怎么样,难道印夫子可以置之不理?”
印夫子眼眸一沉,看向容沨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深沉,片刻才道:“就算他姓谢,我我也不会单单因为一个姓前去冒险。”
……
天色渐暗,山下始终没有传来消息,久到怀鄞也有些隐隐坐不住了,容沨扣住怀鄞的手,淡声道:“你要我冷静,如今却是你自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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