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辈子都被别人压了一头,无论是卑微隐忍的庶女还是现在贵妃的外甥女,她心里不甘心,这种执念仿若荆棘缠绕着她的心脏,尖刺还恨恨刺入进去,她的痛又有谁知道。
是啊,四姐姐终究是要进宫的,一个被利用又将要被舍弃的棋子,与她而言她会比四姐姐过得更好,
“我知道了。来了不归山三日都一心为着考琴,既然都有了结果,那就去走走,也不知表哥又去了哪里?”
柳叶见容涵想通,心下舒了一口气,手心的冷汗默默地在衣袖上擦了擦。
……
“印小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此刻的萧继面色笑意略微发沉,弯起的眸子含着几分危险凝视着眼前的少年,他手指微动像是在克制杀意。
印澧双手抬起对着萧继行了一礼,重复方才说的话:“家父让澧转告,见与不见都不重要,还请三皇子慎言慎行,不归山乃求学之地,不应将朝廷纷争牵扯到此地,望请三皇子自行离去。”
萧继笑意越深,一手不由转动起手上扳指,指腹摩擦着扳指上的纹路:“本皇子不懂印夫子是何意思。既然不归山乃求学之地,那就不该拒绝求学之人,本皇子不知印夫子在哪里听得谣言误会了本皇子。”
他话语一顿,语气之中流露出一丝杀气:“可就让本皇子这样离去,岂不是太过看不起我萧继。如今前来不归山考学之人不绝,印夫子门下弟子也是遍布朝野,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萧继不断施压威胁,但印澧依旧神色如常,眼角微微一挑似有些不屑,淡声道:“不归山接纳一切求学之人。三皇子既有向学之心那是最好不过,澧也望一切都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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