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山可是宫学,印夫子最重规矩凡是能在人前走动的丫鬟皆是精心挑选过的,除了知晓规矩外,还需五官端正,双手干净,不能太过呆笨,以免得罪了客人。”
粉衣丫鬟闻言心虚地将一双手收回在自己的衣袖里。
容沨笑了笑:“我方才问了你几次,你是否识得我的丫鬟,你都十分肯定,我也不曾逼问,不过说出心中几个疑惑小小的和你玩笑一把,你却紧张害怕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容沨并不着急反驳自己无辜,反而抽丝剥茧一般给别人说清楚此事漏洞百出。
印夫人看着容沨沉静自若的模样,不由笑了笑。
容沨刷地一下打开折扇,又道:“你这一双手算不上干净,像是在水里浸泡多了,多半是做多了浣洗的活计,再则能在前面伺候的丫鬟皆有一块腰牌,皆悬挂在腰腹左侧,与左肩和左腿延成一条直线,这些规矩熟记于心,可是你却是不甚清楚。”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在前面伺候的丫鬟,你说到底是谁指使你做的。”容沨语气突转,有些凌厉。
粉衣丫鬟一下跪倒在地,身子抖如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容沨转过身,对着印夫人行了一礼道:“夫人,此事已经在明显不过,她所言之事全然是假。她一个浣衣房的丫鬟被人偷偷换到前面来伺候,就是为了陷害我六妹妹,又栽赃于我。”
“此事虽漏洞百出,可若不加深究,我也只是声称不曾做过,可到底难以抵消大家心中怀疑,虽是设局不周全,可也能一击即中,真不知晓此人与我容王府到底有和愁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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