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童子进来道:“容六姑娘到你了。”
容涵一手撑在圆桌上,狠狠地想着是谁在算计她?
柳叶张口就想说,自家姑娘的琴不见了,又见又有一个粉衣丫鬟抱着琴进来,微微福身后,说:“容六姑娘这是容郡主身边的丫鬟叫婢子帮忙递进来的。”
容涵一怔,还来不及多想,又听童子催促一句,便抱着琴就出去了。
与之前考琴的世家女子一般,洗手焚香,双手浸入在水中时,食指又开始阵阵刺痛起来,拿起帕子擦拭手上的水珠,只见帕子上微微晕染开一丝血迹。
容涵脸色不变,将帕子翻了一个面放在一旁,又细细焚香起来,双手轻轻压在琴弦上,又动了动手指,试了试音,发现并无异常,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此次考琴皆不定题目,随意发挥才见真功夫。
一声琴音从微动的指尖流泻而出,乐声清脆好似山间汩汩泉水,又似寂静林中忽然一声鸟鸣,又像一缕游走在山岚里的清风,一扫之前的疲惫和倦意。
容沨和孟宜龄坐在周边铺设的席位上,容沨单手撑着额头,一身少年打扮透着一丝慵懒和贵气,听得琴声,阖上的眼眸微微睁开眯成一条缝,流光转华之间露出一丝精光。
孟宜龄也有些微惊讶,片刻回神后:“容妹妹可真是有耳福,六姑娘抚的一手好琴你怕是没少听,今年一甲怕就是她了。”
容沨伸手抚着手上折扇的扇骨,温凉光滑,眼眸轻挑:“我从来都不知她会抚琴,更不曾听过这一手好琴,谈不上有什么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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