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坏了,爱着容沨做出决断从而逼迫自己做出决定。
谢予抚着容沨后脑勺的头发,薄被将两人盖的严严实实。
……
丑时刚过,谢予睁开眼睛,将容沨缠在自己劲脖处的手给放在薄被中,他拿起一旁褪下的衣衫,一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看向容沨时,多了一丝温情。
说来自己大了容沨整整十岁,却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只敢亲亲他喜欢的小丫头,最后什么也不敢做。
和衣盖着被子睡了一两个时辰,却是要离开了。
应书黑着脸在外面等了许久,谢予不会武功,他还要帮着他们主子翻墙,做这种偷香的事情,实在是……
两人离开时,应书步伐猛地一顿,眼睛里迸射出一丝杀意,却见对面站着一人。
谢予摆了摆手,应书退下,只见对面印澧清冷的脸色难看至极,眉眼阴沉几乎要滴出墨水:“元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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