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的手微微一顿,也不知从何来的力气将谢予给压在了床榻上,一头青丝落下,又几缕抚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谢予,若事成了……”后面的话,容沨只觉如鲠在喉,说不出来。
谢予被容沨的动作弄得怔愣一瞬,一手扶在她的肩膀上想要将她推开,听得她的话,又停了下来。
事成了?事成了,无论是容沨进了宫,还是被他安排好好嫁了人,终究会成为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最薄弱又坚定的地方,无时无刻不在刺痛他。
容沨忽地笑了笑:“有时我总觉得你不是太监……像话本里说的那样,有着血海深仇,故意隐藏身份。”
话音戛然而止,容沨似想通了什么,谢予更是心头一悸。
谢予想要弑君,那不就是和当今陛下有血海深仇?!容沨心里念着谢予的名字,霍地睁大眼睛,谢家!
她张了张嘴,咬咬牙问:“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根本就不是太监,你和谢……”
容沨感觉到她与谢予相扣的手,一瞬收紧,有些发疼,谢家当年株连九族,就连府上奴仆也都全部流放西北三千里,二十年前的事,谢予那时才多大,最终容沨还是心软没有追问下去,只道:
“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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