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簌簌眼眸微抬,瞧了眼身旁的孟宜龄,又幽幽地收回目光定定看在自己落笔的地方。
孟宜龄从一开始你就错了,我戚簌簌会让输得很难看的。
时辰刚到,孟宜龄与戚簌簌几乎同时停笔,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眼。
印夫人与几位夫子走下席位,环绕着两人的画作,眉眼之中尽有赞赏之意,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戚簌簌的画功比之孟宜龄竟然不相上下。
周围议论之声不觉,皆是为孟宜龄惋惜。
有人更笑:“孟姑娘名声尽毁,想借不归山考学机会拜入印夫人门下,可笑是不自量力,选了画这山海图。”
怀鄞马鞭一挥,眼眸一横,扫了周围冷言冷语的几人:“闭嘴。你们若是有人家本事,再来这儿议论是非。”
容沨手中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眼眸之中聚起一抹晦暗的深意,勾唇一笑:“结果还未出来,谁能拜入印夫人门下也未必可知。”
戚簌簌斜眼看向孟宜龄,微微上前一步:“孟姐姐还是和从前一般自信,可惜到最后都还是错的。山海图中临云关那处,姐姐一开始便是错的,却刚愎自用不愿去对照真正的山海图。”
孟宜龄双手撑在拐杖上,微微弯腰,扬起眉眼:“原来你早就知道以前我画临云关时与山海图中的不一样,你只字不言,抓住我这个把柄可是不容易。”
戚簌簌蹙眉一笑:“我提醒过你,是你自己太过自信,孟宜龄你这次翻不了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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