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宜龄与男子也是一礼。
怀鄞转着手中马鞭,冷笑瞧着戚簌簌:“你既然知道自己身为庶女,那就该知道沛国公府的独女你是高攀不起的,也不知戚大人是怎么教女,敢当众给贵女难堪,换作是本公主这鞭子可不认人的落在你这张俏脸上。”
戚簌簌身形微微一抖,她可是亲眼见过怀鄞公主动手打过她三皇子表哥的,有些害怕怀鄞真的会二话没说打烂她这一张脸,不由后退了一步。
容沨这才继续道:“我是容王府的郡主,此人是我濮州裴家外祖家的表哥,在此之前从未来过盛京城,戚姑娘不认识是对的,自然孟姑娘是更加不认识的。”
裴策第一次入盛京,不认识孟宜龄,那么就只有戚簌簌在说谎,而之前裴策说的戚簌簌故意弄倒孟宜龄的拐杖也是真的。
戚簌簌如芒刺在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咬咬牙流泪道:“簌簌不是故意的,簌簌在这儿给孟姐姐赔罪。”
说完就要离开,临走时,目光阴森地盯了容沨一眼,容王府?容涵?
裴策笑道:“沨表妹换了一身衣裳,真教表哥看不出来了。”
容沨道:“表哥来了盛京也不知会我一声,若不是今日瞧见,我还真以为你还路上呢。”
裴策自知理亏:“是我不好。只是不归山考学,怎么也要来见识见识,公主,孟姑娘在下失礼,先行一步。”
怀鄞娇矜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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