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臣女家中已经答应送我入宫。”
怀鄞并未想到还有这一层,她盯着容沨半晌,难以置信道:“你,要进宫?我父皇都是可以做你父亲的人了,你要进宫?你还不如和。”
“公主!”容沨眼眸地沉默一变,有些凌厉,逼得怀鄞将口中的名字给咽了回去。
“臣女父亲一家还在青州时,就已经决定将臣女送入宫中,无论公主如何天马行空,猜测元裔君之事。但有一言,祸从口出,害得虽不是公主,可是会让别人死无葬身之地。”
怀鄞此刻面色微沉,心里却是天人交战:“我知道了。”
回到如今的容王府,容老夫人让容沨一行全部到寿安堂里问话,已然是听到一些关于戚贵妃寿宴的风波。
屋中无一人说话,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容老夫人冷笑一声,先是问了容沨:“你今日在贵妃寿宴可是出尽了风头。”
容涵见祖母是对容沨发难,紧张之色微微一变,她双手抓着绢帕,不可否认她的四姐姐今日确实是出尽风头,巧舌如簧在姨母的刁难中为自己解困,得赵淑妃青睐,进封郡主后,还被得陛下宠爱的怀鄞公主喜欢。
越想容涵脸色就越发难看,指尖不由掐在自己的掌心里。
容沨面色如常,抬眸看向容老夫人:“孙女维护母亲,也亦是在维护容家名声,母亲是父亲嫡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是祖母教我的。宫中之事,并非孙女所愿,有人故意刁难,折辱容家和母亲,孙女又怎么能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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