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微微俯身,垂首道:“容沨见过贵妃娘娘,见过淑妃娘娘。”
赵淑妃手里握着一柄宫扇,斜眼瞟着:“抬起头让本宫看看。”
容沨依令抬起头,长长的睫毛轻覆在眼脸之上,眼眸轻抬,但听赵淑妃冷然道:“果然生的一副好相貌,瞧着眼睛给那玉石一样剔透,让人想要抠下来装着藏起来。”
娇媚的语气说着森然吓人的话语,云宵脸色微微一变,扶着容沨的手忍不住微微一抖。
戚贵妃眼眸轻垂,见着容沨蹲了有小半晌才道:“淑妃妹妹惯会吓人,那玉石怎么能有活人的灵气,眼珠子离了该在的地方,只是教人血腥骇人,快让四姑娘起来吧。”
赵淑妃伸手碰了碰发髻上垂下的步摇,娇矜并不给戚贵妃面子:“说着玩儿罢了。”她瞥了一眼戚贵妃,冷冷一笑,小声道了一句:“该隔应的也不该是我,而是曾经与她姐妹扶持的你。”
戚贵妃笑意不变,抬手让容沨起了身:“我听闻府上多日请去了杜太医,也不知你母亲病情怎么样了?”
下首有世家夫人出声问道:“容四姑娘的母亲?可是濮州商户裴家之女,从前嫁入侯府让多少闺阁女子羡艳,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
戚贵妃神色温和:“确实是。本宫也只是听闻,说是侯爷夫人生产之时难产,伤了身子,这才缠绵病榻多年。”
那世家夫人缓缓摇头,嘴角那一丝隐隐的笑意好似在说,裴氏就是个没福气的人,一个商户之女能成为侯爷夫人,也享不了富贵。
“那侯爷夫人只有四姑娘一个女儿定是爱惜至极,可惜容侯爷戎马半生,到现在却连一个继承侯府的孩子也没有,子嗣无继。”那人幽幽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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