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和你主子一样睚眦必报。”容沨意味不明道。
喜鹊兀自冷笑,双肩抖动:“吴姨奶奶既然对我不仁,我又何必讲求什么忠心。只是银杏确实无辜,婢子害人全因我自己私欲,不想牵累别人。”
容沨此刻支起手撑着额头,略微出神,却见离开的云宵又匆忙回来:“吴姨奶奶要生了。”
“怎么回事儿?”容沨奇道,连喜鹊也是一惊,她这里都还没有动手。
云宵眉眼微皱:“那丫头伤得太重,脸也被毁,手也因被碎瓷片伤到经脉也不能再做重活,只能送回家去。”
她偷偷看了眼,一个血人躺在床塌上,连半点儿生气都感觉不到,让人心中一寒,“但这样送出去也不好交代,只怕又要闹出容王府苛待下人的风波,老夫人这才动了气,将侧妃娘娘和吴姨奶奶都叫了去责骂了许久,吴姨奶奶顶嘴回了几句话,又气得老夫人砸了一个茶盏,像是吓到了她,侧妃娘娘赶忙就将人送去了吴姨奶奶自己的院子,这会儿稳婆估计都在看着呢。”
容沨细细盯着喜鹊,凌厉的目光似带着几分冷意:“我帮你减轻你的罪恶,可是你的事情对我而言并无太多价值,我要你在吴姨奶奶生产完后,亲自告诉侧妃对她做的事情。”
喜鹊瞳孔一缩,似有些害怕和迟疑,最终道:“婢子知晓。”
……
吴氏院子中,戚氏守在另一处屋子里,接过身旁万妈妈递过来的茶水,只听万妈妈轻声道:“女人生孩子如同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侧妃要养足精神,切莫担心。”
戚氏眼底幽深,聚着一抹阴冷之色:“老夫人,王爷与我期盼都是她腹中的孩子,有幸让她孕育王府的长子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不让她做王府长子的亲娘不是直接断了孩子的前程……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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