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举起手挡在自己的面前,哭声求饶:“姨奶奶饶命,婢子不敢了,姨奶奶饶命……”
吴氏听得银杏求饶仿佛内心的痛苦得到了释放,她的痛苦转移到了别人身上她就高兴,手上动作却是一刻不停,高高举起掸子又是狠狠地落下。
“啊——”
凄厉的惨叫刺得吴氏耳膜一阵疼痛,又要动手时,却见地上一片猩红之色,却是方才银杏没站稳整个人摔在了方才的碎瓷片中,瓷片扎入皮肉中,鲜血流出,成了一个血人。
银杏眼眶泪水止不住,疼痛让她一阵意识模糊,可口中还在喃喃求饶:“……姨奶奶,饶命……”
吴氏眼睛一瞬瞪大,连忙丢了手里的掸子,捂着微微有些抽痛的肚子。
从厨房回来的喜鹊更是惊得手里的燕窝都差点落在了地上:“银,银杏?”
吴氏猛地抬起头,刻薄地骂道:“这个死丫头摔了我的瓷瓶,我还没骂她。她倒是做贼心虚地把自己给摔了,还不快叫人来收拾,把她送回去上药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真是晦气。”
她偏过头,眼眸瞥见猩红的鲜血,心下惊慌地一抖,赶忙别过头。
喜鹊咬牙:“婢子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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