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似想到什么,又忍不住问:“听说喜鹊姐姐在青州时,是定了亲的,什么时候能吃到姐姐的喜酒。”
喜鹊麻木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眼底闪过隐隐刺痛:“吴姨奶奶离不得我,当时没能被放出府,人家又哪里苦等我一个老姑娘。”
银杏张了张嘴,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本想说点欢喜的事冲冲心中的阴霾,却不想戳到人家的痛处。
喜鹊惨然一笑,又对银杏嘱咐道:“我去厨房给娘娘端燕窝,等会儿你伺候的时候机灵些,捡着好听的话说,别又被罚了。”
走下台阶之时,喜鹊突然回望了一眼屋中的吴氏,眼中神色阴晴不定,又漠然离去。
此刻吴氏心中五味杂陈,她低垂着眼眸,神色阴郁地盯着自己的肚子,心中油然升起一丝怨憎,恨不得亲手将腹中的孩子给打掉,也不给她人做嫁衣。
耳边回响的都是戚氏对她说的每一句话,刀刀割肉,刀刀见血。
那日喜鹊扶着吴氏去了戚氏的院子,见着戚氏也是一脸傲然,站着敷衍地道了一句:“侧妃娘娘安。”
戚氏也不生气,教丫鬟赶快扶着吴氏坐下,又让喜鹊跟着下人前去库房取燕窝。
屋中独剩吴氏和戚氏两人,吴氏心下不耐,一坐下便是满心烦躁,语气不好道:“侧妃娘娘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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