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冷笑:“祖母做这样的事从来都是得心应手,与沈府结亲可是容涟现在全部的期盼,这番敲打后,也不知她能不能乖觉一些。”
她指腹轻轻抚着被面的花纹,幽幽道:“祖母既然说送若婵离府出嫁,她是五妹妹身边得力的人,又相伴多年,情谊不比常人,挑几块布料封上二十两银子要五姑娘亲自转交。”
最后几字,容沨说的缓慢,咬字极为清楚,眼底肃杀一瞬破裂稀碎坠入她的心里。
云宵点了点头,就要去办,可见李妈妈浑身打扮的利落,身形微胖,可颧骨微高,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刻薄。
李妈妈看云宵正要出去,眼眸一横,不轻不重地开口道:“云宵这是要去哪里,姑娘身子还没见好,做奴才哪有将姑娘一人留在房中的道理。”
云宵小脸一红,忌讳李妈妈是容老夫人亲自安排来的人,呐呐地低下头认错。
李妈妈双手交叠于腹前,整个人仿佛如“规矩”二字一般,严苛死板:“姑娘不舒服,闹脾气不请大夫,你们这些伺候的也不懂事由着姑娘胡闹,才致使姑娘根骨体弱,昨日你与碧花随身伺候,还看顾不了,让姑娘受伤!”
“姑娘仁慈不罚你们,你们反而将这仁慈心当做自己一而再三犯错的理由!”
云宵噗地一下跪在地上:“婢子有错,请姑娘责罚。”
容沨只觉手上包裹的伤口又开始刺痛起来,眉眼一皱:“李妈妈严重了,我哪里有什么仁慈心,祖母都曾指责我做事强硬,一旦下定决心便轻易改不得,我脾气如此,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整日小心翼翼尽心伺候,即便多嘴劝说,我也是不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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