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丫头!”容老夫人声音一沉。
“孙女告退。”容沨缓缓退了出去。
容老夫人面孔冷硬,盯着容侯爷的眼睛:“如今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容侯爷方才听得容沨的话,被刺得浑身坐立不安,双手抱拳道:“儿子糊涂。”
容老夫人冷哼一声,瞥了眼还犹自流泪哭泣的容涟,时至今日她才觉得她这个孙女真心不尽然,假意倒是显得令她隔应,殊不知到底是为她母亲周氏,又或是她身份暴露的缘故。
“糊涂的岂止是你!”容老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茶盏倒下。
“净空那日事出后,我不曾找你点破你的身份,偏偏你还不懂的收敛,安心度日,私自出府,相会男子,一通规矩都约到狗肚子里去了!”
容涟脸上挂着泪水,轻轻咬着下唇,心脏惶恐害怕一阵骤然紧缩,一阵又猛地突突直跳,像是落在鼓面要将起打破。
她膝行上前求饶,拉着容老夫人的衣摆:“祖母饶了我吧,我错了!是我愚钝,不懂祖母苦心!求你不要去沈府退了亲事……”
与沈少期结亲她们费了多少心思,连她亲生母亲也折在了里面,怎么能因容老夫人轻而易举的两句话给结束了。
“祖母寿宴之时,我就与沈少将军有了肌肤之亲,况且那日多少人见得,如今孙女自知失仪,让父亲丢了颜面,可索性并无人看见,还请祖母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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