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噗嗤一声,云宵手里的簪子从刘自腰侧生生刺了进去,云宵心里发颤,眼底被手上沾染到腰侧没出来的鲜血染红,又鼓足力气恨不得将整个簪子刺了进去。
刘自眼睛发狠,挥开云宵,暴怒不已:“贱人!”说着便要动手去扯住云宵的头发。
李妈妈此刻也像是受了刺激一般,捡了一块地上的石头砸的刘自头破血流。
容沨趁机拉着惊魂未定的两人就往前面跑,左右看了看,又拐进了另一条巷子。
容沨压低声音,急急的问:“那婆子关押的地方是不是在这里?”
云宵一边跑,一边往自己的衣裙上蹭着鲜血,脸色发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婆子?……对,老太爷安排的院子就在这里。”
心下转念一想,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刘自捂着伤口,急步上前追赶,阴狠地瞪着一双眼,看着容沨她们拐进的巷子,已经看不见了踪影,他咬牙吸气。
片刻之后,一间院子里,云宵已经没有力气软瘫在地上,李妈妈一颗心脏仍然没有安定。
容沨更没有好到哪里去,背靠着木门,好久僵直的身子才能动弹半分。
突然一个小厮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方才听到动静还以为是闹了贼,结果定睛一看,可不是他们家的表姑娘,旁边手上染着血的丫头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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