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闭眼,喉咙上下微动,一点药汁顺着嘴角流下,到有几分狠心赴死的觉悟,一碗饮尽后,药碗重重扣在茶桌上。
容涵掩嘴轻轻一笑:“五姐姐喝药跟上战场似的,瞧着这动静大的,果真还是和妹妹一样孩子心性。”
容涟神色有些恍惚,可眼底恨意如同黑墨晕染的越深,整个身子都忍不住战栗的发抖,垂下的两手始终放呀腹前,似要搅动什么。
出了寿安堂后,容涟匆匆告别死死抓着半夏的手,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容沨转过回廊,抬手轻轻撩过垂下来的一枝绿蔓:“五妹妹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真像六妹妹所言,那药里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眸光流转,宛若汩汩冷冽的清水。
容涵低头,捂嘴轻轻笑出声来:“妹妹可不知晓,那可是妹妹亲自从五姐姐的婢女手中拿来的,我可没有碰上半分,连熬药也是祖母身边的秦妈妈亲自安排的,五姐姐有什么事,与我并无什么干系。”
走在回廊下,容沨伸手折了一片绿叶在手中细细看着:“六妹妹也会说些冠冕堂皇之词了。”
容涟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道:“妹妹讨好别人习惯了。”
容沨:“这样很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亲人,只要莫失了本心,走上歪路让自己后悔就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