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容涵眼眸顿了一瞬,迸射出一丝冷似寒星的目光盯着容涟紧紧不放,双唇微启:“五姐姐身子不安,又怎么能安心准备出嫁事宜,大意不得,若让外人知晓了去,还以为府上慢待了五姐姐。”
容涵每说一句话,容涟心底便紧了一分,她微微挺直身躯,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腻腻的冷汗。
“不巧,今日替五姐姐着了下人去府外取药被妹妹撞上,便带着药来了祖母这儿,小病绵绵不断始终不得好有伤身体,祖母今日不如亲自看着五姐姐喝下。”
容涟霍地一下抬头,手心出汗的两手仿佛有丝丝刺骨的寒意钻了进去,微微颤抖着,她赶忙朝容老夫人道:“孙女哪里敢劳烦祖母,确实是我身子弱,喝了两日药好得慢一些。”
容沨端着茶盏,轻轻吹去茶面上漂浮着的袅袅茶烟,浅浅抿了一口后:“五姐姐确实身子不好,祖母向来不重嫡庶之分,对咱们姐妹也亦是一视同仁,无论是六妹妹伤着了,还是五妹妹病了,祖母心中难免放不下,不过是喝药五妹妹哪里就这样推脱了。”
一口温热留香的茶从口中缓缓流入腹中,容沨眼睫似展翅欲飞的蝴蝶覆在眼脸下,一片清浅的鸦青色掩下眼中的疑云。
容老夫人和蔼笑道:“确实你们有个不安的地方,我做祖母的又怎么能放心的下,今日监督你喝了药,之后便知日日勤勉喝得一滴不剩,涟姐儿你说呢?”
容涟面色霎时惨如白纸,没有一丝血色留在脸上,心脏骤然攥紧教她一瞬窒息,她颤颤巍巍的低下头:“孙女听从祖母安排。”
又缓缓抬头,好似地底下恶鬼阴森可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容涟,啃噬她的血肉,僵硬地笑了笑:“今日还要多谢六妹妹好心了。”
容涵瞳孔一瞬,眼睫轻颤:“五姐姐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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