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手上动作一顿,任然坚持扶了云宵起来:“你这是想与我说些什么?”
云宵道:“杜太医说夫人忧思过重,郁结于心,可姑娘何尝不是!姑娘聪慧只怕比夫人想得还多,婢子愚钝猜不出姑娘心中所想,也不能替姑娘分忧。”
云宵说话缓慢,字字皆为容沨着想,“婢子不知姑娘如何棋行险招,于夫人风险极大,可若是姑娘去做,可就是担上不孝害母的罪名,即便给夫人强烈刺激的不是姑娘,可姑娘一旦沾上,就逃不了的!”
云宵心有余悸,仍在絮絮:“老夫人和侯爷既然能狠心要送姑娘入宫,那么一旦夫人出事,姑娘名誉受损入不了大选,婢子不敢想等着姑娘的会是什么。”
话到最后,云宵声音已经带了几分哭腔。
“等着的是什么都不重要,我一人承受便可,你和碧花,还有卷舒阁的下人我都绝不牵连,否则我难以心安。”容沨紧紧握住拳头。
“为了给她致命一击,我已经等了太久,八月大选,七月我就便要离开,留她到今日难不成还要我眼睁睁看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等她去了沈将军府。”
没有谢予帮我的话……
“就是鞭长莫及,她看重这门苦心钻营算计来的婚事,那日我便亲手将它打碎!”
云宵沉声道:“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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