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立时变色,眼眸一瞪,旋即平静道:“五姑娘在说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和若婵不当心,才惹了老夫人的晦气,五姑娘要怜惜周氏那个贱人,又能怪谁呢?”
容涟嘴角一撇:“贱人?”
吴氏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扶着肚子,脸色发黄不复最初入府时容貌,没好气道:“可不是贱人,周氏胆大妄为还要霸占侯爷,欺瞒老夫人,她,死有余辜!”
容涟冷冷道:“吴姨奶奶说得极对!”
每一字说得极慢,眼底里的阴毒越甚。
喜鹊扶着吴氏走出小佛堂,回想容涟阴森的的目光不觉身子一僵:“姨奶奶,我瞧着五姑娘吓人的很,咱们还是少和她接触的好。”
吴氏摸着肚子,沉声道:“我现下不得老夫人和侯爷欢喜,只盼这个孩子是个乖巧的,能替我争上一争。”
小佛堂中,容涟跪在蒲团上,眼眸幽深地盯着烛光映映着的佛像,祖母要送容沨入后宫,不待她动手,就是陛下如今的年岁,容沨也只能蹉跎岁月年华了,她得意一笑。
“是我犯痴了,容沨啊容沨你斗得过我又能怎么样,还是要被祖母和父亲他们当做棋子一般去利用!”
容涟阴怵怵道:“阿娘你在下面不要怕寂寞,吴氏她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把亲手将给她们送到下面去陪你的……”
一连数日,容涟在仪月楼和小佛堂两头奔波,恨极之时,恨不得撕了手中那本《女则》,倒是容沨终日在卷舒阁跟着李妈妈学习宫中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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