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容沨努力将沉重地眼皮抬起来半分,虚弱无声:“谢予你真的很烦。”
谢予眉头一跳,将有些滑下去的容沨往上托了托:“端阳之后,我就要回京,我知你烦我,那时我们可就再也见不着了。”
容沨不知是冷水的缘故吧还是怎么了,浑身流动的血液仿佛一下凝滞,心脏也骤然停了一瞬,冷笑一声:“谁又知道呢……”
过了许久,云宵看着躺在床榻即使遭了罪,任然强撑的容沨,心里沉着气,温和有力道:
“姑娘之前好心安排也要问婢子愿不愿意,婢子家里面还有兄长,可婢子的命是姑娘给的,姑娘要入宫身边怎么能没有可信之人,婢子要去守着姑娘!”
碧花眼里攥着泪水,呜咽哭着,点头应和云宵。
容沨动了动手指,被白布包裹的食指渗出一块儿血迹,也不开口说之前发生的事儿,只道了一句:“回侯府。”
到了侯府,容沨直奔寿安堂,一改脸上苍白之色,单手支着下巴与容老夫人说趣。
快到晚食,容老夫人留了容沨下来吃饭,却见容侯爷阴沉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有些发抖的容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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