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长跪后,容老夫人心道自己对容沨和容涟两人的震慑已经达到了效果,多日平静何处,却不曾发现一人心中激荡暗潮涌动,而另一人悄悄蛰伏静待时机。
容涟如今满心期盼都在与沈少期的婚事上,可见祖母自净空一事后,终日冷待,求见父亲也数次未果,如同在刀尖上行走,举步维艰。
“端阳赛龙舟?”容老夫人阖上茶盖,面色淡淡不见喜怒地看向秦妈妈。
秦妈妈低垂下头,恭声道:“说是那日热闹,少将军想邀五姑娘一同出行游玩,顺带连四姑娘和六姑娘都一起了。”
容涟连日暗淡深沉的目光照进一些破碎的光亮,缓缓垂首仔细听着容老夫人与秦妈妈的对话。
容老夫人冷然:“端阳那日鱼龙混杂,还带着几位姑娘,我心里到底不放心,回了沈府那边,就说算了。”
秦妈妈笑笑,声音极低,却又能让大家都能听见:“老夫人这是忧心过度了,少将军可是领兵打仗惯了的人,那会是这样没轻重的,让几位姑娘出事,届时咱们府上和沈府都有侍从护卫着能出什么事。”
容老夫人不知为何摇了摇头,盯着秦妈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放心又岂会是他们,现在不一样了,到底要防着节外生枝。”
秦妈妈恍然大悟,不再言语。
容涟坐立不安,连着几日的心中惊惧在心中日渐沉积下来发酵成一股扭曲的恨意。
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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