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夫人笑了笑,转而盯着容沨,意味深长道:“你道我和你老子偏心,可你老子却也没有看错你。”
容沨下意识皱眉,一抹阴霾浮上心头,片刻思索后,猛地明白容老夫人话里的意思:“祖母是说准备送孙女参加大选入宫之事。”
容老夫人煞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猜到了。”
容沨轻蔑一笑:“时局复杂,元裔君前来青州查探军政,也不知是拿了陛下什么旨意,五妹妹去了沈将军府,虽对我无什么打算,但心思却在八月,入宫替容侯府窥探前路,祖母和父亲真是用心良苦。”
她说得平静,但在放在膝上的双手却不用死死攥在一起,意难平!
“你既然懂,也不必我多言,净空师太一事我不在追究,你五妹妹的身份必须烂在你的心里,谁也不能说!”容老夫人沉声道。
“你八月入宫,要记住你是为了容侯府的数十年的基业和满府的清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下时局复杂,你怪不了我们。”
容沨冷着一张面孔,拒人千里之外,眼泪无感地滚落滴在自己的衣裙上,她努力深呼吸许久,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
“孙女知晓。”
等至天明,容沨终于祠堂里走了出来,长久处在昏暗之中,一时迎上亮光刺得她眼睛一阵不适闭上了眼。
云宵和碧花见此连忙上前扶人,眼眶发红聚着泪水。
“外面风声怎么样了?”容沨缓慢挪动着似有千斤重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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