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直直地跪在地上,对容老夫人惊愕和一丝不悦的神色避而不见:“甚至连当年净空师太替孙女批下夺福命格也是周姨奶奶授意,其间经过净空师太是最清楚不过的。”
容老夫人神色剧变,目光如同一道锋利的刀子刮在净空身上:“所言可真?”
容沨淡漠:“真真假假不过凭心而论,净空师太枉为出家人,为周姨奶奶犯了多少杀戒,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净空师太你可能瞧见你手上满目鲜血,血淋淋全都是无辜之人的生命!”
净空张了张嘴,一口气憋在心头,怔愣地不知看向何处,最终化为一句“阿弥陀佛”。
良久之后,对容老夫人道:“贫尼有罪。”
容沨冷声尖锐道:“你何止有罪,你罪该当死!”
她上一辈子全部的苦难不仅是因周氏和容涟的恶心,更是从净空夺福命格的批命开始,满腔恨意就想在此刻得到宣泄。
容老夫人心有疑惑,便问:“周氏既然想害四丫头让你为她批下夺福命格,那么为何唯独不害涟姐儿,影梅庵十数年对之看顾有加……”
容老夫人眼睛一瞬瞪大,面带痛恨,声音发沉:“周氏曾说她当年有孕,怀了侯爷的孩子,可是却意外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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