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涟捏紧拳头,强自忍下怒火,身后又有丫鬟进来上了几个菜,还放了一壶果酒。
碧花支着眼瞧着容沨,一颗心可算安定了下来,可是……
她们家姑娘的衣服怎么换了,之前那身月白色锦袍去哪里了?!
容涵发着酒疯,愣是硬生生不顾容涟伸手推拒,直接上手灌了她好几杯果酒,本就是没喝过酒的姑娘家,一个两个三个全都醉了。
容涟摇了摇头,只觉得脑袋发昏还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她抿了抿嘴,只听得有人伏在她耳边幽幽低语。
“容涟我知道你是个假货,你的出生,你现在算计的,我都知道……”
“我都知道……”
容涟惊恐不已,下意识伸手一挥,却把桌上的饭碟都砸了地上,她大口喘着气像是溺水之人无法呼吸一般,可她偏偏看不清是谁在说。
周边有人来扶她,她尖声道:“我是!你胡说!我是!我是正经嫡出的姑娘!”
烛光昏黄,容沨眼眸发沉,冷冷地轻笑一声,谢予啊……
却说容沨被七巧迷昏后,就没了知觉,她静静地躺在床榻上,一床褥子把她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呼吸不通,痛苦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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