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沨身子一僵,屏着气,牙齿紧紧咬在自己的手指上。
沈将军平静道:“谢予一个阉人能翻得了多大的天,他来青州不就是为了那些账目,要知道这些账目隐秘至极连容侯爷都是不知晓的,他以为能以自己一人之力,撼动得了我们沈家。”
沈少期低声道:“可他能在陛下身边随侍多年,父亲不可轻视。”
想起那日谢予将容沨救下坏了他的好事,他就心有不甘。
“为父知晓。”沈将军道,“至于那账目他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的,他会来不及知道这些秘密就已经葬身在这里。”
容沨蹲的两腿发麻,手上都可见一圈血红色的牙印,沈家这是要对谢予出手。
此刻容沨满脑子都是他们口中所说的账目,谢予要找到的账目到底被他们藏在哪里,脑子乱成一锅浆糊。
忽然一下人慌慌张张地跑来,气喘吁吁对沈少期他们道:
“将军,少将军……出,出事了……”
“府里传来消息说,夫人给李老夫人投毒,整个青州都已知晓,官府要拿夫人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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