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腹中孩子来得不光彩,可也是儿子的血脉。”容侯爷咬咬牙,“待她生下孩子后,就如母亲安排叫她体面一点的死了。”
容老夫人道:“当真?届时你不会反悔!”
容侯爷坚决道:“决不反悔!将周氏关在自己的院子里,撤了她身边一众奴仆,留一个高妈妈。”
……
容沨站在台阶之上,灯笼里的烛火浸出暖暖的光芒,她难得笑了笑,看着面前本该在山月小筑醉酒歇息的谢予。
“多谢你今日帮我。”
其实当时周姨奶奶只是听身边丫鬟提了一句:“元裔君是阉人。”
一时没把控得住自己的音量惊呼出来:“阉人!”
就恰恰被容侯爷和谢予遇上。
谢予轻哼一声,转过头:“谁说本君是在帮你,本君即使是个阉人,可也用不着别人来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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