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瞧周姨奶奶脸色有些难看,不如去请杜太医来看看,毕竟她腹中怀得是侯府的子嗣。”
周氏赤红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愤恨看向容沨,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婢妾无事,不敢劳烦杜太医。老夫人婢妾有罪还请责罚……”
她哭得悲戚,又重重磕了几个响头,贴在地上的手紧紧攥紧。
容老夫人扫了一眼周氏的略微有些粗的腰身,连连冷笑,若不是府中没有能继承爵位的孩子,哪里轮得到周氏在这里蹦哒。
“有孕又如何!你这个饶舌的妇人差点叫整个容侯府都受你牵连,老婆子拿一根绳子勒死你都是轻饶了你,还为她去请杜太医?”
容涟惊呼一声,跪在地上,故作镇定道:“祖母息怒,周姨奶奶有错当罚,可她现在有孕在身……又,又是陪伴涟儿多年的教养娘子,涟儿自小和母亲、祖母分离,她对涟儿事事上心,如同亲人一般,还请祖母饶她一命。”
周氏膝行上前,抱住容涟哭道:“我的姑娘,是婢妾脑子糊涂做了事还要让你为我受罪求情,可怜我腹中孩子还未过三月就要随我一起去了……”
容沨放下手中茶盏,语气怪异道:“倒是忘了这周姨奶奶是五妹妹以前的教养夫人,奚娘子。瞧着两人感情笃深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生母女。”
周氏哭声一顿:“婢妾知四姑娘对我一直心存怨恨,又怎么能诬陷自己的亲妹妹,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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